夜空下的等待

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,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，像是撒落的盐粒，发出轻微的"簌簌"声，我独自坐在书桌前，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，手中捧着父亲临别时留下的照片。

这是一个刻意保持安静的夜晚,父亲临时出差，妈妈也去城里办事，我一个人就待在这座小镇的家里，窗外的风呼啸着，树枝在夜风中摇曳着，发出"沙沙"的响声，像是在诉说着寒冷。

我蜷缩在沙发上,听着屋外的风声，突然听到手机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"喂，是爸爸。"我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握着手机的指节都微微发抖。

"孩子，爸爸很累，你先睡吧。"电话里，父亲的声音低沉而疲惫，像是风中摇曳的树叶，我能感觉到他在远处，可能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，独自站在狭小的房间里。

"爸爸，我...我想和你说话。"我的声音有些发抖，眼眶突然湿润了，是的，我想听他说更多的话，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，想知道他是否也像我一样，感到孤单。

"好好好..."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叹，"爸爸真想看到你。"我听见他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，深吸一口气，"你知道吗，孩子，爸爸最近发现了一张照片，照片上你还很小，正是这样的夜晚。"

我愣住了,手机差点掉到地上，照片？我记得那是我们去公园拍的，爸爸手里拿着照相机，后来那张照片被他珍藏起来。

"爸爸说..."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，"那张照片是你最喜欢的，对吧？"

"是啊。"父亲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，"那时候你总是笑嘻嘻地站在爸爸旁边，爸爸就想把这份快乐永远留在心里，现在想想，原来你一直都知道。"

我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，窗外的风依然在呼啸，但我的心却不再感到寒冷，原来，父亲一直都在，永远都在。

那天晚上,我一直守在窗前等待父亲的归来，寒风中，我看见远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像是点点星火，我知道，父亲一定也在等着我。